揹著橙色環保袋的朱凱迪,瘦削了,沉著了。不知怎的,想起他的純粹和熱血,竟有點感動。
第一句便忍不住叫他,吃飯沒有,要吃飽一點啊。可憐他匆匆拿著半碟美心燒味飯,忙著吃又忙著商討如何應付清場。
大家也擔心清場時,他們不小心從碼頭上蓋掉到海裏。「最緊要安全呀!」我這個閒人,簡直像阿媽般囉唆了。
清場是必然現實,然而,本土行動保衛皇后碼頭,最少已令政府日後在規劃上,考慮多一點民意,灣仔街市衙前圍村有望多點「保育」。
這晚,朱凱迪說了一個皇后碼頭故事:他們一夥守衛碼頭的,要輪流待在碼頭頂,視察形勢,慎防突襲。大熱天時,這可是一件苦差,被選中的人們,就叫做「俄羅斯小組」。這晚,沒有「俄羅斯小組」了,只有「俄羅斯大組」,看守的,是場內各位。
我想,俄羅斯大組的精神,不會隨著清場而熄滅,將來要就城市規劃和保育,監察和發聲的機會還多著呢!
書展首天,聽記者行家說,又有書差點被影視處禁了,後來才匆匆「補鑊」解禁。好奇向書商遠流出版社查詢,甚麼是罪魁禍首。
「好多張呀,最重點是這幾張。」負責人無奈地翻著書頁,我看罷不禁失笑。

這本書叫《愛情神話:希臘羅馬神話的愛情故事》。據聞,這張是重點被批評的相片之一,刊於第112頁。
相中雕塑是阿波羅,一隻壁虎伏在旁邊的樹幹。內文指壁虎隱喻男性生殖器,古希臘人不時勸喻少女「抓住壁虎」,不要逃避婚姻。
又是裸體雕像惹的禍!不禁想起大衛像事件。回歸十年甚麼都變,有關官員的腦筋竟然如頑石不變,十年如一日,大有邁向50年不變之勢,鄧老泉下有知大概很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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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網海潛水兩周,忙於尋人,忙於趕稿,疏於寫Blog。追看像搞笑漫畫多過電視劇的《秀才遇著兵》(無線半夜重播),毋須動腦,幾近唯一娛樂,耽誤了驕陽暢泳的好時光。
做傳媒時刻貪新,有點累。每次撰寫長稿後,一切像被掏空了,榨不出半滴腦汁或墨水。要想想如何調節身體好了,濕疹良久不退,每次通宵寫稿後,翌晚總是眼光光,弄不清是興奮還是緊張。
是的,是的,新開始。《秀才遇著兵》大結局,《妙手仁心》接力。與I在MSN胡扯,噢,《妙手仁心》不就是9年前的電視劇嘛,那年黃毛丫頭不知天高地厚!I的宿友晚晚在 Common Room 追看,我雖沒看電視劇,倒在內地買了吳啟華常哼的那一首歌,由熊天平原唱的《火柴天堂》。
如今,卡式帶在內地唱片店絕跡。《妙》劇倒好像重播過幾次,今次暑假又播,真係慶回歸10年…..
看了好友陳寧接受回歸專訪,快樂與哀愁,感動又感慨。暫且不用再尋人,在採訪中尋找感動好了。
上個月的感動,在西班牙,驚嘆Gaudi的建築傑作。在此分享。
10年前的今日,你在做甚麼?
1997年6月30日,我在明報當實習記者,終於有機會採訪回歸「大件事」,跟資深突發同事J,在灣仔鷹君中心一帶採訪回歸遊行。
晚上在看煙花的人群中穿插,在天橋上目擊警察播放貝多芬交響曲,掩蓋示威聲音。難忘超過100中外記者組成人牆,圍著示威者;7月1日凌晨零時,見證警察脫下帽子,將皇冠徽號換上紫荊。
這是我第一次做突發新聞,也是第一天認識J。年少無知又扮浪漫,暗忖我倆在如此歷史場合「邂逅」,雖不至於傾城之戀的范柳原和白流蘇,這段關係可有特殊意義,從此做同事,做朋友......
結果,我們沒有再共事,友誼倒有一點點,還因為J而認識P。P與我,在一起。
這就是我的10年回歸情,因緣際會。
今年6月30日,我依舊當記者,一樣有採訪。7月1日凌晨,這個值得紀念的日子,身邊應該是珍重的人,希望明天會更好。
然後,在10年一度的暴雨中,回覆友好在blog內,積累多時的回應。








